打开
关闭
当前位置:热游文学网 > 穿越之带着百度去种田

118 你爹娘都会玩!

穿越之带着百度去种田 | 作者:柳赋语 | 更新时间:2015-07-30 23:36:29
(快捷键:←)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
推荐阅读:
    狼毒花怀孕了,这种震惊老司空家的事情,肯定是夏锦华最先发现的。

    她天天跑学校,三天两头地就去看医院里面住院的狼毒花,那狼毒花如今伤势还没完全好,但已经能拄着拐杖到处走动了,上次那成叹月可是将她好一顿教训,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两个多月都过去了,才看见伤势有明显好转。

    夏锦华天天在府里拿高压锅炖汤,炖了就送到医学院来,给那羲凤一份,给狼毒花一份。

    那天夏锦华来医学院里面看了羲风,他伤势好多了,都能拄着拐杖自己走路了,进了这医学院,他算是来对地方了,天天拄着拐杖去听课,听外科,内科,妇产科的,比正经的学生还认真,宁大人天天去陪着停课,笔记都做了一大堆。

    羲风这人当太子实在是太憋屈了,就跟那李煜一样,当皇帝太屈才,当诗人才是正途,羲风若是不行医,那实在是中医史上的一大损失。

    这医学院里面,有中医专业,也有夏锦华开辟出来的现代医学,在她生活的是时代里,输液、输血等医疗手段,都是属于西医,是西方人发明,但这个平行时空里面,这是夏锦华发明的,她给这些新兴的医学手段取名为‘新医学’。

    羲风对新医学十分感兴趣,几乎每天都是和医生们打成一片,天天去围观他们解剖、做手术什么的,那可真是不亦乐乎。

    夏锦华每天去看完羲风,就去看看狼毒花,那天熬了大骨汤给她喝,狼毒花感动得一塌糊涂,夏锦华对她实在是太好了。

    “夏姐姐,你真的不生我气了?我当初差点把你男人给睡了。”

    夏锦华摆手道:“不生气不生气,你也是年纪小不懂事,以后就懂事了。”

    狼毒花泪眼汪汪,想起成叹月那一顿打就流泪,道:“成大哥还在怪我吗?昨天我看见他来了医院,我不敢跟他见面,怕他打我。”

    “不怪了,早就不怪了!”夏锦华笑着,“他每天可过得滋润了,天天跑动跑西的,现在正在看蹴鞠比赛呢!”

    狼毒花吃着汤,把骨头挑出来给她的狼吃。

    驭狼族的人与狼一道生活,但是狼的寿命比人可短得多了,一个驭狼族人一生会拥有两三头狼。

    眼前这狼跟了狼毒花五年了,感情深厚无比,正乖巧地伏在床边吃骨头,最近人干净了,狼也干净了,浑身的毛发都是干净无比,有种五狗子一般的‘白白胖胖’。

    狼毒花摸了摸狼头,正想与夏锦华说话,忽然那胃中一股秽气冲了上来,狼毒花当场就吐了一地,将狼吓得‘嗷’一声跳了出去,将夏锦华也是吓坏了,忙道:“你怎么了?”

    狼毒花摇摇头,面色有些痛苦,道:“不知道为何有些反胃。”

    夏锦华忙去唤来了大夫,大夫望闻问切之后,得出了结论——三个月身孕!

    狼毒花怀孕了!

    狼毒花知晓了这事情之后,当场楞了,夏锦华却握着她的手,高兴地道:“太好了,咱们老司空家总算是要添丁了!”

    三个月之前那个月黑风高夜,狼毒花把成叹月强暴了,三月之后的今天,狼毒花怀孕了,肯定是成叹月的。

    狼毒花摸了摸肚子,声音似乎有些颤抖,再三疑问道:“我有娃了?”

    大夫也十分高兴,道:“有了三个月了,这娃能保住简直就是个奇迹啊!”

    狼毒花面上充满了惊喜,转而又是忧愁,最后转成担忧,夏锦华却乐得很,“你且好好地保重身子,咱们以后可就是一家人了!”

    “可是成大哥他——”

    “没事,他那边我去说!我让他尽快来娶你!”

    夏锦华乐颠颠地走了,连蹬那自行车的节奏都带着几分愉悦,夏锦华走之后,狼毒花在那病床上翻来覆去,一直念叨着那句话:“我有娃了……我有娃了……”

    她才刚满十五岁,这一切来得太突然,突然得令她措手不及。

    夏锦华一路骑着自行车回了城主府,今日正巧是星期天,司空绝去了城外军营,她急忙让四狗子去给司空绝报信。

    等糙汉他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成叹月才刚看完‘夏城杯’蹴鞠大赛,玉城蹴鞠队和夏城蹴鞠队都取得了不俗的成绩,明日将要对战高丽国家队和大不列颠国家队,一出球场就听见了这么一个令她晴天霹雳的消息。

    “什么!”

    成叹月怪叫一声,吓得白鹭从他怀中跳了出去,更是吓得三狗子从司空绝的肩膀上摔了下来,正巧摔在白鹭的脑袋上。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可能!你们一定是骗我!”

    “骗你作甚,走走走,咱们回府再说!”

    一路之上,成叹月的心好似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狼毒花会怀孕?开什么玩笑!那怎么可能!

    这可骗不着他,他可是经常去医学院里面听课,那医学院什么东西都讲,医学院现在还经常开讲座,给大家普及生理知识,包括那什么卵子、精子、受精卵、胚胎,他自认生理知识丰富,司空绝休想骗他!

    肯定是那小鸡肚肠的夏锦华捣的鬼!她一直就一心想把那狼毒花塞给他!

    回到了城主府,找到了夏锦华,她将前后之事与他们兄弟俩一道说了。

    “不可能,我才不信!一定是你们整我!”成叹月一口否定,矛头直指夏锦华:“弟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虽然我成某人有时候做事是不光明磊落了一点,但也不能拿这么点事儿来开玩笑吧!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

    夏锦华很无辜:“我为何整你,那是医院里面大夫们会诊得出的结果!掺不得半点假!不信,你去问大夫!”

    又道:“你现在可别管什么整不整,你老司空家的种都落人家狼毒花肚子里,不管怎么落了,现在就是落了,芽都发了,你现在该是想想怎么把人家赶快娶进门来吧!”

    “就算落了又怎样,那又不是我想让他落的,又不是我的错!”成叹月慌了,他可不想当孩奴,瞧那司空绝,自从有娃了,亵衣上还缝只小白兔,就为了哄娃开心,别提多寒碜了!

    夏锦华发怒,上前,伸出小手指狠狠地戳那成叹月:“你还是不是男人?那是你的种,你还想不管不成?我告诉你,你不管,我可管定了,那娃就是你们司空家的人了,你赖不掉!”

    成叹月怒了,一甩衣袖:“我才不要什么孩子,都是拖油瓶!”

    这话糙汉一听就不乐意,齐刷刷的一阵咧嘴大哭:“呜啊,大伯父原来嫌弃我们是拖油瓶,一点都不爱我们!”

    这么一哭,成叹月更慌了,忙哄道:“大伯父开玩笑呢。”

    但那糙汉可不是这么好哄了,齐齐地往那地上一坐,就开始哭了。

    这阔绰大气的城主府深处隐藏的这农家小院里面,男女争吵与小孩儿哭声混合着的,无不充满了家长里短的气息。

    夏锦华气得一拍桌子:“这亲,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必须成!”

    “你是何人,凭什么来管我的事情!我成某人的事情何时需要你管了!”称叹月脸红脖子粗地与夏锦华争吵着。

    “呵,我是谁!”夏锦华冷笑一声,尖声尖气地道:“别管我是谁了,想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儿!那孩子不管怎么说,都流着咱们司空家的血,是你成叹月的血肉,你还想抵赖不成?”

    “不关我的事,我凭什么要负责!”称叹越不厌其烦地挥挥衣袖,露出了那手腕之上的宝石手表来。

    “你凭什么不负责,那可是你的孩子,你可是孩子的爹,你是男人,就应当负责!”

    “那本不是我成某人之过!”成叹月大怒,瞧着两只糙汉哭成一团,心烦意乱,道:“这是我的事情,凭什么让你一个外人来管!”

    一听见那‘外人’两字,夏锦华楞了一下,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两步,似乎是心寒了,眼泪在眼圈之中打转,忽然便往那一边司空绝的怀中一靠,哭道:“嘤嘤嘤嘤,绝哥,我不想活了,大伯说我是外人,我这都是为了咱们司空家好啊,我怎么就成了外人了呢!嘤嘤嘤……”

    夏锦华哭得伤心,成叹月也是不忍,意识到自己说重了话了,想改口却没那脸面。

    司空绝搂着娇妻,恶狠狠地看那成叹月,拿出了自己的气势来,“你弟妹也是为了你好,她就是希望你能成个家,你何苦拿这些话来伤她!”

    成叹月恼怒,转过身去,夏锦华还扑在司空绝怀中哭着,加上那糙汉的哭声,给这小院儿平添了几分苍凉,和谐家庭似乎是一去不回。

    糙汉抱住了成叹月的大腿,哭道:“大伯父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

    成叹月终究还是不忍心对两个孩子冷脸,道:“大伯父怎么能不喜欢你们呢!”

    “那为什么说我们是拖油瓶!”

    “说的不是你们,乖,别想多了!”

    “呜呜,我不管,我要小弟弟!”

    糙汉抱着成叹月的大腿哭着,他走也走不动,回头又看夏锦华还哭得伤心无比,终于是道:“好好好!”

    他连道三个‘好’字,咬牙道:“算我认栽了!等我召集了高手,前去确认无误了,若是我的责任我定负起来!”

    夏锦华哽咽着:“大伯说这话好生令人寒心。”

    成叹月终究还是甩袖而去,等他出了院儿,没了身形,坐在地上哭的糙汉齐齐一住声,顿时笑颜如花,对司空绝道:“爹,看我哭得好到位!”

    夏锦华也擦擦眼泪,看那成叹月愤怒离去的背影。

    成叹月离了城主府,越想越是心慌。

    若是那狼毒花真的是有了他的骨肉,他当真是要娶亲?

    他觉得自己年轻得很,娶亲一事,为时过早了!

    而且那狼毒花怎么可能一次就怀孕了?

    一定是夏锦华从中作梗,待他寻了高手来,一把脉便知!

    对,就该这么做!

    成叹月当天就返回玉城,司空绝远远地看着他打马而去,担忧道:“他不会就这么跑了吧?”

    夏锦华笃定地道:“不会,他舍不得!”

    他的豪华浴室还没想用够,太阳能热水器还正玩得兴起,双眼皮还没着落,‘叹月号’还没下水,他怎么可能轻易逃走?

    过了几天,他又回了夏城来,带了一大票玉城高手。

    医学院都是夏锦华的人,听她使唤,他可不太相信,得要自己玉城的人才行。

    如今玉城高手来了,别说是诊断出狼毒花是否怀孕,甚至还能诊断出到底是不是他成叹月的种!

    一大票人出现在了医学院里面,狼毒花受宠若惊,看见那其中的成叹月更是羞涩不已。

    那是娃他爹啊!

    夏锦华也到了,见那一大票的玉城高手,个个都看起来很是厉害的模样,似乎能一眼就穿狼毒花的前世今生,她不由得有些担心了,道:“大伯,这好似不妥吧,小花以后可就是你的人了,这般让人看来看去的……”

    听出夏锦华有一丝担心之意,成叹月乐了,就知道她心虚,道:“弟妹不用担心,还可以悬丝诊脉。”

    夏锦华寻不到理由阻止,只能看着那高手们轮流为狼毒花悬丝诊脉,两人在外间等着。

    瞧着夏锦华那心肝脾胃都快皱出来的模样,成叹月幽幽地道:“弟妹不用担心,这些高手可都是我从别处请来的,别说是确认有胎无胎,就算是要他们看那孩子爹是哪个,他们都看出来。”

    “嘿嘿,高手!”夏锦华干笑两声,说不出的勉强,似乎有预感,自己要把事情给搞砸了,但转念一想搞砸如何,这都是为了成叹月好。

    但其实,心底还是有个阐述事实的微弱声音——夏锦华就是怕成叹月把司空绝给真掰了!

    玉城高手诊了半天,夏锦华便紧张了半天,面上镇定自若,其实袖子都快要被自己给揪烂了,成叹月则是牵着狗在一边悠闲无比地转悠了半天,吃着小吃,喝着小酒,逗着小狗,还招呼夏锦华一起去吃,可夏锦华哪有心思吃!

    诊断了半天,最后一大票高手齐齐地到了成叹月面前汇报,成叹月高高自上,把玩着从夏锦华那里偷来的玻璃高脚杯,杯里的是去年从夏锦华家酒窖里顺来的红酒,他也学着学校里面那些个欧洲贵族的模样,摇晃着高脚杯,脸蛋上尽是那潋滟的红光,他口气爽朗:“说吧,情况怎么样?”

    众多的高手看看那脸都皱成一朵菊花的夏锦华,再看看那胜券在握的成叹月,终于是有一人出来道:“回城主,那位姑娘她,却是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了!”

    “噗——”

    成叹月激得喷出了口中的红酒,喷了白鹭一脸,白鹭依旧是傻兮兮地笑着,还伸了舌头去舔了舔那红酒。

    成叹月不顾仪表,质疑道:“你们确认?”

    那高手道:“回城主,小人等确认,而且,那真的是您的骨肉!”

    成叹月愣在了原处,“还真是……”

    这会儿夏锦华说话可有骨气了,唤了高手离去,此间只剩下他们两人,她忽然一坐起,狠狠地一拍桌,桌上正吃蛋糕的三狗子被活生生地震了起来,如同是一个肉蛋,落地的时候滚了几滚。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想抵赖不成!”

    成叹月还愣在原处,方才胜券在握,此时手足无措:“我、我,这……”

    他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实在是没想到狼毒花肚子里还真是有他的种。

    如今可如何是好,难道逃不过这当孩奴的命运了?

    夏锦华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如今可不是你说了算了!木已成舟,你跑不了了!”

    成叹月无言以对,当时在城主府里面可是把话都放下了,如今可怎生是好?

    夏锦华可不管他有没有准备,狠狠地放话了:“不管如何,一周之内,我要看见你的聘礼!”

    “别啊,这、这太快了吧,我还完全没准备!”

    “快什么快,再拖肚子可就显形了!”

    “可是,这、这……”

    “别可是了……”

    狼毒花正在不远处偷偷地看着他们,知晓自己真的怀有身孕的时候,她的确是高兴,可是如今看成叹月那不愿意的神情,她宁愿自己没有这孩子。

    可是如今,似乎没了其他的选择了。

    两人争吵了半天,还是没能争论出个什么结果来,夏锦华去安慰狼毒花,成叹月牵着喝醉的白鹭一顿飞奔着不见了。

    但最后,在夏锦华的威逼利诱之下,成叹月总算是答应了。

    因为夏锦华给狼毒花出的陪嫁实在是诱人得很——一块手表,全真钻,还防水!比上次那块手表不知道高了多少个档次!

    手表都还没普及的时候,研究中心里面的天才们已经造出了防水手表,不得不感慨,这世上天才多啊,这防水手表可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成叹月看见的时候,喜得差点蹦起来。

    那手表太过于诱人了,可还是难以撼动小公举的心,他还是假装高冷,不屑一顾。

    夏锦华不得不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来。

    见她拿了一台奇怪的机器出来,有一个巨大的喇叭,通了电之后,还有个碟子转着,那喇叭里面竟然似乎是有人在唱曲儿,凑近一听,还真是有人唱曲,好似那里面真的有个人。

    成叹月吓了一大跳,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夏锦华道:“这可是好玩意,研究中心里刚拿出来的,武安大发明家的最新力作,注定要震惊千古的奇物——留声机!”

    “留声机,是个什么玩意?怎么有声音?”

    成叹月听着那留声机里面传出来的曲儿,可是瞪大了眼睛,虽然唱得有些变调,但是居然能发出人声,太神奇了。

    “这就是个能记录人说话声音的机器,世上仅此一台呢,这都是狼毒花的嫁妆!”

    那研究中心里面的人才越来越多了,各个领域的都有,夏锦华想发展一些娱乐业,留声机是必不可少的。

    成叹月可是喜欢死了,围着那留声机转了半天,连声赞叹道:“妙啊,实在是妙啊,你说那研究中心里面的人怎么能做出这么巧的东西来呢!”

    夏锦华‘嘿嘿’笑着,道:“这世上,无穷无尽的是人的思维和创造力,只要有人在,就会不断地发展,这些东西迟早会被发明出来。”

    留声机里面唱着最近特别流行的曲儿,成叹月几乎是乐得手舞足蹈了。

    可是夏锦华说了,防水手表和留声机都是狼毒花的陪嫁,只有他答应娶了,她才给。

    成叹月心痒痒,但是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一时之间陷入了两难之中。

    夏锦华一边命人将东西搬走了,一边道:“大伯你好生考虑考虑,咱们还是早点把婚期给定下来吧!”

    望着那精妙的留声机和防水的手表就这么走了,成叹月的五脏六腑都纠结到了一起了。

    到底是成婚?还是不成婚呢?

    不成婚的话,怕是那些个宝贝一个也别想捞到了,可是成婚的话……

    夏锦华将留声机给送回了府去,回府就打开来放着,惊得城主府里面的大人小孩儿们前来围观,纷纷感叹着那留声机的强大。

    纷纷赞叹,那大喇叭下面肯定是藏了一个人,不然不会唱得如此惟妙惟肖!

    一个个好奇地围在那留声机旁边,看唱片转着,歌曲放着,就是找不到人在哪儿,那小小的一个箱子也肯定装不下一个人的。

    夏锦华十分喜欢这留声机,这可是研究中心里面的专家们的重大成果。

    糙汉们趴着看了半天,问道:“妈妈,你是不是在这里面关了个人?”

    夏锦华摸摸糙汉的脑袋和那逐渐长长的头发,道:“这个可不是关了个人,这是高科技,以后你们读书了,就会学到这些东西。”

    糙汉懵懂地看着,摇头道:“我才不想上学,我要学爹爹打仗!”

    夏锦华知晓这两小家伙也不想上学,不指望他们了,不过他倒是挺指望成叹月以后能生个聪明点儿的崽儿,培养成科学家,这样,老司空家总算是出了个科学家了。

    她正憧憬着,见司空绝也摸着那玩意,道:“这东西又是那研究中心弄出来的?”

    夏锦华现在去研究中心去得少了,但每次去都会带新的图纸去,然后顺便拿回新的东西,上次拿了这留声机的原理图纸去,这次就去将留声机给抱了回来,顺便又送了一个叫做‘照相机’的图纸过去。

    至于那照相机是什么,夏锦华没说,反正说了司空绝也是不懂的,只等夏锦华下次拿回来,他自然就知道了。

    钟表、留声机、电灯,还有汽车轮船火车,司空绝敢断定,夏锦华一定是天上来的仙女,人怎么能知道这么多东西呢?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会洗衣作坊生娃玩,那肯定就是仙女了!

    留声机搬来几天,夏锦华一有空就放曲儿来听,可惜,碟子没多少,只有这么两张,还录得十分粗糙,可夏锦华还是十分高兴,翻来覆去地听着。

    “以后咱们得搭个录音棚,专门用来录音。”夏锦华一边鼓捣着留声机,一边道。

    司空绝只管点头,忽然,他对夏锦华神秘一笑:“夫人,你闭上眼睛。”

    夏锦华回头,疑惑道:“为何?”

    “你只管闭上就对了。”

    夏锦华听话地毕了眼睛,司空绝扶着她,小心翼翼地出了门去,夏锦华有些小小的激动,难道是娃他爹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惊喜?

    啧啧,过了这么多年了,她都还以为司空绝不会哄女人开心呢!

    走了两个房间,终于是到了,司空绝温柔笑着,牵了夏锦华手,放在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上。

    一摸到那东西,夏锦华便就是一个激灵,睁开了眼,大喜道:“我的钢琴!”

    见那房中,竟然已经摆了一架钢琴!

    还是夏锦华曾经的那一架,是威廉王子进贡的,被狗皇帝送给了自己,从苍洱出来的时候没能将它带走,这么多年一直放在钱家。

    夏锦华迫不及待地上前摸了摸,惊喜道:“绝哥,什么时候送来的?”

    “钱家两日前到了一批货,就顺道送来了。”司空绝笑道,还顺便索要了一大笔邮寄费……

    但是能博爱妻一笑,什么都值得了!

    他将夏锦华按着坐下了,道:“多年不曾碰这琴了,快来试试手感如何?”

    夏锦华坐好了,深呼吸了一口,轻抚上了那琴键,很快,一曲流畅的乐曲便自指尖而出,司空绝坐在她身边,温厚的大掌搂着她的细腰,倾听着那美妙的乐曲,和那琴曲之中,藏着的那份情,老夫老妻的也生出了浪漫之感,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在那将军府之中,夏锦华每天一有空就谈曲儿给司空绝听,时光惊人的重叠着。

    纵然朝堂之上再难,随时如履薄冰,随时可能倾覆一切,但听见那琴声的时候,他所有的忧愁似乎都付诸东流了,因为,有一个她,在等他归家……

    又说成叹月那边,挣扎了一整晚,在婚与不婚之间徘徊着,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见那洁白雪颜挂着两个黑眼圈,吓得他赶紧做了两个面膜才敢出门。

    一路到了城主府,进了那小院儿,便听见了一阵从未听闻过的音乐,他不由得止住了脚步,静静地听着,似乎是还怕自己脚步声太大了,惊扰了那仙乐一般。

    琴声透着中原古琴音没有的优雅,神秘,且高贵,处处都透着一种‘****’的感觉。

    成叹月敢确认,那肯定是研究中心里面的新玩意儿!

    他今日是来谈判的,既然那狼毒花都有了他的种了,他实在是不能不管,那便娶了吧,省得司空绝整日念叨和夏锦华整日的算计。

    既然是夏锦华逼婚,那成叹月就有必要为自己争取更多东西,昨天的那防水手表、会唱曲儿的留声机他要定了,或许自己态度再强硬一点,连这次的新玩意都是自己的。

    入了小院儿,见糙汉在院儿里给狼梳毛,输得顺顺溜溜的,十分精神。

    尾随成叹月而来的白鹭看见灰太狼和红太狼,也不害怕,反而是傻里傻气地迎了上去,围着那两位威猛的‘大哥’玩耍。

    成叹月知晓司空绝在那屋里,便准备进去一谈,糙汉两只忙将他拉住了,“大伯父你要干啥去?”

    “进去看你爹娘。”

    “他们在约会,谁也不见。”糙汉煞有其事地道:“妈妈说,屋里都是些亮瞎狗眼的东西,万一有人误闯亮瞎了狗眼,他们赔不起,所以让我们看着,任何人都不许进去。”

    成叹月无语,听那琴声继续,还十分畅快的模样,蹲下身去,与那糙汉一个高度,笑问道:“你爹娘都成婚这么多年了,娃都这么大了,还腻歪个什么劲儿?要我说,你爹早该纳妾了!”

    糙汉一本正经地纠正了成叹月的错误观念,“妈妈说了,女娲造出的世上第一个人是男的,她用男人的肋骨造了一个女人出来,然后他们就成了一对,这世上,当男人找到自己的那一根肋骨变成的女人,其他的人都入不了眼了,我娘就是我爹的肋骨变的。”

    成叹月更无语了,这都是什么歪道理。

    他干脆坐在了糙汉坐的小板凳上,等那约会的两人约会完了,再出来与他们商谈。

    糙汉忽然道:“大伯父,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你小心我告我妈去!我妈一生气,就不送东西给你玩儿了!”

    “别啊!”成叹月忙出手,堵住了糙汉的嘴,道:“那都是大伯瞎说的,可千万别告诉你娘去!”

    又等了许久,还是不见人出来,只是那琴声已经开始断断续续了。

    成叹月无聊得很,也学着糙汉,给那萨摩耶梳毛,一边问道:“你爹娘什么时候才出来?”

    糙汉道:“短则一两分钟,长则一整天。”

    糙汉长期被踢出门来望风,都望出经验来了,此时还是上午,学校今天不上课,成叹月蹲坐了半天,还是等不来夏锦华,闷闷地问道:“你说,你爹娘怎么就不腻呢,这天天在一起,还能腻成这样,他们不腻,我都看腻了!”

    糙汉极其认真地道:“我爹说了,妈妈是天上下来的仙女,爹要随时把她看牢了,宠着她,还让我们随时哄着妈妈,不要惹妈妈生气,万一妈妈生气了,她就会飞走,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成叹月继续无语了,三岁的小孩就是好骗,他道:“世上怎么会有仙女,就算有仙女,那也不是你娘!”

    怎的会有仙女如此小肚鸡肠!

    糙汉不与他争辩,掰过了他的手腕,垫脚去看那手表,道:“快十一点了,妈妈让我们十一点钟去摘豆角。”

    糙汉放了狼,屁颠屁颠地去院子里面摘豆角,那门终于是‘吱呀’一声响,夏锦华和司空绝总算是出来了,一个面色微红,一个春风满面,不似多年老夫妻,倒像是成婚不久的新伉俪,还手牵手,腻歪得很。

    看见成叹月,夏锦华也似乎是忘记了那些个不愉快的事情,笑道:“大伯来了,来一起吃饭吧!”

    她转身入了厨房之中,栓了围裙开始做饭,司空绝来与成叹月说话,两只糙汉在司空绝怀中蹭来蹭去地撒娇,还道:“爹,大伯父说你该纳妾了。”

    “爹不纳,纳妾了你娘要生气,一生气就飞走了,以后就只剩下咱爷仨过了,就没人给你们做饭洗衣服生小妹妹了。”

    “大伯父说了,娘不是仙女,仙女不长娘那样。”

    “大伯父骗你的,你娘就是个仙女,你爹我可是花了很多时间才把仙女娶到手的!”

    “嘻嘻嘻,爹最厉害了,以后我也要娶仙女!”

    ……

    成叹月看着那一幕,忽然有点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那是司空绝的家,一个完整的,有妻有子的家,而自己,形只影单,随时都显得这么多余,他第一次知晓,原来自己也有感觉孤单的时候。

    难道真的该娶妻生子了?

    或许是那夫妻俩无耻而且长期的虐狗行为,终于让成叹月这条单身狗有了被虐多年的恍然大悟,他终于还是决定了成婚,双方开始商谈聘礼和嫁妆的问题。

    驭狼族都是穷鬼,嫁妆什么的肯定是出不起好的,还得夏锦华来出。

    此时成叹月的臭不要脸本质发挥到了极致,除了要防水手表,要留声机,还要夏锦华的钢琴。

    夏锦华恼了,那两样都行,就钢琴不行。

    商谈了几日,也掐架了几日,最终,夏锦华让步,寻到了威廉,让他帮忙从大不列颠送几架钢琴过来,送一架给成叹月,那事情算是谈妥了。

    成叹月要成婚了,玉城和夏城都震惊,他们老司空家那一票兄弟都来了。

    军校里面的司空吟,医院里面的羲风,齐聚城主府。

    夏锦华看司空绝的几个兄弟,同父同母的成叹月,同父异母的司空吟,同母异父的羲风,不由得感叹了一声——你爹娘都会玩儿!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成叹月去驭狼族下聘礼了,只等选个吉日,狼毒花却在这个关键时刻跑了个无影无踪……

    ------题外话------

    写到两点钟,嗷嗷嗷
穿越之带着百度去种田最新章节http://fahao.reyoo.net/chuanyuezhidaizhoubaiduquzhongtian/,欢迎收藏本书
(快捷键:←)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
新书推荐: 重返十九岁倾世皇妃农家新庄园重生山花烂漫复转军神超级饭店风雷破光芒神决宇宙农民重生之娱乐巨星